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數字經濟發展。我國實施網絡強國戰略和國家大數據戰略,數字產業化和產業數字化快速發展,對我國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的支撐促進作用不斷增強,特別是在支持高效統籌疫情防控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站在統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戰略全局和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高度,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發展安全兩件大事,充分發揮海量數據和豐富應用場景優勢,促進數字技術與實體經濟深度融合,賦能傳統產業轉型升級,催生新產業新業態新模式,不斷做強做優做大我國數字經濟。
我們要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總書記重要講話精神,深入認識數字經濟健康發展的重大意義,不斷深化對數字經濟發展的規律性認識,加快建構中國自主數字經濟知識體系,努力培養面向國家未來發展的時代新人。
深入認識我國數字經濟健康發展的重大意義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數字經濟發展速度之快、輻射范圍之廣、影響程度之深前所未有,正在成為重組全球要素資源、重塑全球經濟結構、改變全球競爭格局的關鍵力量。
進入新發展階段、貫徹新發展理念、構建新發展格局,我們要深刻認識數字經濟在推動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構筑國家競爭新優勢中的積極作用,深入理解推動我國數字經濟持續健康發展、更好服務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建設目標的重大意義。
一是加快突破我國數字經濟發展面臨的“卡脖子”問題,打造自主數字產業鏈供應鏈。發展數字經濟是把握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新機遇的戰略選擇,數字技術、數字經濟已經成為新一輪國際競爭的重點領域。近年來,美西方對我國華為等企業實施芯片“斷供”,俄烏沖突中一些西方公司限制俄羅斯的手機用戶使用部分功能……事實已經多次印證,打好數字經濟關鍵核心技術攻堅戰,對于維護國家發展與安全具有至關重要的作用。我國必須堅持科技自立自強,發揮新型舉國體制優勢和超大規模市場優勢,加強高端芯片、基礎操作系統、人工智能基礎算法等核心數字技術的攻關。同時,要研判掌握全球數字經濟關鍵技術、關鍵標準的前沿動向,積極參與數字經濟相關國際合作,維護和完善多邊數字經濟治理機制,牢牢把握數字經濟發展主動權。
二是加快建設高質量的數字基礎設施,為推動數字經濟發展提供支撐。回顧我國信息化、數字化發展歷程,寬帶網絡建設帶動電子商務快速成長,移動互聯網建設催生移動支付應用,4G網絡部署推動直播等業態發展。這些實踐都表明,建設信息和通信網絡設施,對數字經濟相關的新技術、新產品、新業態、新模式發展具有重要的推動作用。進入新發展階段,我國數字經濟迎來新的發展機遇期,特別是產業數字化、數字鄉村建設的持續推動,對數字基礎設施升級提出了新要求。面向未來,要“優化”和“升級”并重,推進光纖網絡擴容提速,加快5G網絡規模化部署,構建全國一體化大數據中心體系,提前布局6G網絡研發、衛星通信網絡等新一代數字基礎設施,為我國國內統一大市場建設、數字經濟國際競爭力的加強提供全球領先的數字基礎設施支撐。此外,要將優化升級數字基礎設施與激發微觀主體活力結合起來,通過完善數字基礎設施的投融資體系,引導社會資本廣泛參與到數字基礎設施建設和運營服務當中,進一步促進網信企業在服務國家發展中向好、向善、向上。
三是推動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發展,培育壯大經濟發展新引擎。在推動數字化發展中必須立足我國發展階段和現實國情,重視利用數字技術鞏固壯大實體經濟根基,全面提高全要素生產率。我國擁有海量數據和豐富應用場景優勢,也擁有堅實的實體經濟基礎,推動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發展具有廣闊的前景空間。要推動制造業、服務業、農業等產業數字化,加快智慧交通、智慧物流、智慧能源、智慧醫療等重點領域開展試點示范,培育一批“專精特新”企業和制造業單項冠軍企業。針對我國部分企業在數字化轉型過程中“不會轉”“不能轉”“不敢轉”的實際困難,爭取實現公共服務體系建設和市場化服務培育并舉,培育推廣一批數字化解決方案,扶持一批第三方企業服務機構,建設一批數字化轉型促進中心,加強數字化轉型共性解決方案的供給,同時又能夠滿足企業的個性化需求。
四是促進數據的安全有序開放,為數字經濟發展提供高質量的數據要素。歷次工業革命都伴隨著核心要素的革新,進入數字化時代,數據成為數字經濟發展的核心要素,就如煤之于第一次工業革命,石油之于第二次工業革命。但是,只有流動起來的數據才具有配置效率和價值。要加強法律法規建設,加強數據的標準化和兼容性建設,明確市場主體合法合規采集和配置數據的邊界,在確保數據安全的前提下提高數據的配置效率。同時,要推動數據分級管理和跨層級、跨地域、跨部門有序共享,提高公共數據開放水平;加快構建數據要素市場規則,探索數據資產定價機制,更好發揮市場作用。
五是更好利用數字技術推動共享發展,服務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目標。當前,解決我國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社會主要矛盾,不僅要重視利用數字技術帶來的新機遇,也要避免數字經濟時代城鄉居民在設備、服務、知識技能等方面出現新的數字鴻溝,要及時調整數字經濟發展的政策重點,使全體人民共享“數字紅利”。
總之,推動我國數字經濟健康發展必須立足我國新發展階段,錨定解決社會主要矛盾,不斷提升對數字經濟發展趨勢和規律的理解認識。
2020年7月30日,位于江蘇省南通市中央創新區道路上的“5G智慧路燈桿”。
不斷深化對數字經濟發展的規律性認識
數字經濟作為一種新的經濟形態,呈現出不同于傳統農業經濟、工業經濟的新特征,也對形成于工業經濟時代的一系列“標準”經濟學理論提出了諸多亟須解答的新課題。目前學術界已形成共識,圍繞數字經濟的研究探討應當成為聆聽時代聲音、把握時代脈搏的關鍵。要立足我國數字經濟健康發展趨勢,不斷總結規律,面向數字經濟規范發展與完善治理體系的戰略需求,建構中國自主數字經濟知識體系,培養服務國家數字化發展的高水平人才。
第一,以我國數字經濟健康發展面臨的重大理論和實踐問題為主攻方向,推動數字經濟理論知識創新、研究方法創新。以經濟學科為例,在微觀經濟層面,隨著數據成為關鍵生產要素,數字企業配置數據的生產決策、競爭策略將為產業組織、反壟斷和公共物品供給等理論帶來新的內涵;建設更為安全高效的數據要素市場,厘清數據所有權、使用權、運營權、收益權等也需要系統的理論支撐。在宏觀經濟層面,數字產業化和產業數字化將對經濟增長、就業結構、收入分配、創新體系、國際貿易、金融稅收和社會福利等領域的理論帶來新沖擊。因此,需要在科學總結我國數字經濟發展經驗的基礎上,加強對重大事實、重要關系、核心參數的研究,不斷提升對數字經濟發展的規律性認識。
第二,加強跨學科集體攻關,為解決數字技術和數字經濟發展問題提出對策建議。數字技術、數字經濟向經濟社會領域的全面融入可以理解為是一個“創造性毀滅”過程,必將帶來具有綜合性、復雜性的影響。例如,平臺組織具有市場支配地位,如不加以規范和監管,很可能出現無序擴張和平臺壟斷的現象,妨礙公平競爭和損害消費者合法權益。如何在發展中規范、在規范中發展,已經不是單一學科能夠解答的問題。要推動經濟學、法學、公共管理學、社會學等多學科合作研究,從跨學科視角系統全面把握數字技術和數字經濟發展的現實問題,為提高我國數字經濟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水平提供研究支撐。
第三,深化數字經濟人才培養方案改革,為我國數字化發展輸送高水平專業人才。新的經濟形態必然呼喚新的人才培養模式。當前,政府管理部門、產業界等對數字經濟專業人才的需求不斷增長。放眼世界,數字經濟專業人才已經成為決定一國數字經濟綜合實力和國際競爭力的重要因素。要面向國家數字經濟健康發展的戰略需求,深化高等院校知識體系、課程體系、培養方式等改革創新,建設高水平數字經濟師資隊伍,培養掌握扎實專業知識、具有全球視野的數字經濟專業人才,更好服務國家數字經濟健康發展。
